“咱们年级的,不是要出去玩儿了么,和老师讨论一下分组这些问题去。”华倩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有的同学说想要串班分组,就像以前那样儿。”
“但是因为景区承载力的原因,这次活动有的时候是分成两部分。一到三班,四到六班换着来。”
“所以老师们觉得一是麻烦,二是有这个限制,所以就建议在自己班分组,这样也方便管理。”
盛安宁听着点了点头,“确实是,你像我们这些哥们儿就分在可乱了,要是一到三班,四到六班这种,我们也凑不到一起玩儿,倒不如班内了。”
“对,但是你像他们有些男生,还有某些女生,就觉得不凑到一起就不行啊,然后就会特别不满。”
“所以,老师真的太难了……”
家里没个在教育行业上,在一线工作的老师,还真的很难有这种共鸣。
就算是打骨子里还记得“尊师重道”的,也是多半儿是“为尊而尊”,没几个真看得见老师有多累。
其实这事儿也正常。曾几何时很多人会不尊重环卫工,因为他们没在凌晨看见清环卫工给他们扫出一个清亮的街道。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行业的敬业有多么辛苦,不真正在某个契机感受到,是很难做到换位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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