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连体病号服,胳膊上挂着一个奇怪的袖标,他没有睁开眼睛,歪着头靠在一张奇怪的座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剥离了灵魂的玩偶。
他身上缠满锁链,将他整个人死死固定在那张看着就不舒服的座椅上,动弹不能,无法挣脱。
椅脚边缘泛着涟漪,椅子被安置在一片奇怪的红色水域中间……不,那不是水,而是鲜血。
无数乌鸦在他头顶上方盘旋,又纷纷飞落到血泊上,它们安静地匍匐在他脚边,呈现出俯首称臣的谦卑姿态。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而梦里发生的事情不能当真。
可看到安格斯特拉毫无意识地躺在那里,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对他伸出手、想把他从乌鸦的包围里救出来……然而就在他对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醒了。
“……”
诸伏景光呆呆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
明明才睡了两三个小时,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疲惫,那个诡异可怕、又仿佛预示着什么的梦境,让他毫无睡意。
警校课程里会教一定的心理学,诸伏景光知道自己做的那种梦名叫清醒梦。
某位心理学家将清醒梦解释为“潜意识的强念力再现”,当大脑对某些事物拥有执念时,梦境会从意识混沌状态变为半意识状态。
……所以他是对安格斯特拉有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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