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倚在副驾驶座上,他很想摸出手机询问小上司去了哪里、几点回来、要不要他去接人、晚上想吃什么、点心想吃什么、要不要吃羊角面包……无奈苏格兰已经起疑,他不能做不符身份的事。

        公安安排的那个医生有点水平,只可惜他不会对他敞开心扉坦白所有问题。

        心理问题不像普通的身体疾病,一旦患者隐瞒和不配合,医生专业知识再强也是白搭。

        降谷零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没有真正放松下来。

        心理医生说他们这些卧底做过最严格的药物培训,他们体质与意志力足以扛过大部分致幻药物……但这是组织开发的新药,他不能那么乐观,盲目乐观是自欺欺人。

        ……如果能找个组织内的人再试验一下就好了。

        降谷零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很快就锁定了适合的人选。

        ——诸星大再过一个月也要进行代号考核,不管那货到底是什么任务,必然要进行一次药物审讯。

        安格斯特拉只是让琴酒不可以这样审问诸星大,没说别人不可以,不知道自己这个刚得到代号不久的成员有没有资格去审讯。

        降谷零想着想着,表情渐渐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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