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傻了,安室透……”她瞪着他,咬牙切齿道:“安格斯特拉苦酒,你听过这个代号吧?”

        安室透听出了她话语里的那种憎恨。

        这里是组织名下的医院,就算不是所有医护人员都是组织的人,至少这几天和他们接触的这些医生护士,他们或多或少和组织有关。

        他们不该用这种仇视的口气提起安格斯特拉。

        这个女人身份有问题!!

        昨天中午这个护士来送饭的时候,屋内只有苏格兰和他在,她来的时间很短,他们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完全没有提到小上司的存在。

        安室透故意装傻:“很抱歉,我不是安格斯特拉,只是一个底层成员;照顾我的那位代号是一种威士忌,他暂时出去了。”

        女人冷笑一声,她将手伸入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针筒以及药剂瓶。

        她维持着压住安室透身体的姿势,将针头扎入药剂瓶,抽出里面的透明药水。

        安室透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接着就感觉到女人将针头对准了他的颈动脉,只要他往旁边稍稍一偏头,针头就能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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