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说他!”安室透下意识驳斥道。

        因为喊得比较大声,胸口的伤又被人按着,下一秒他痛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女人为这句话愣了愣,脸上的笑更加残忍。

        “别乱动,这里面可是氰化钾,稍微注射一点,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另一只手摸上安室透的脸,顿了一秒,转移到他的脖子。

        她的指尖灵活地勾开那里的绷带,尖锐的指甲在那片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戳弄着,好像随时会残忍地捅进去。

        “连句坏话都听不了,你是他养的忠犬吗?”她冷酷地嗤笑着,“让我猜猜,你这次是为你的小主人受伤的?嗯?”

        “……”

        “真是感人的情谊啊,你说……”

        女人俯下身,勾起嘴唇露出恶魔的微笑,水绿色的眼睛和他直直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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