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点时,安格斯特拉告诉他有任务会晚点来医院,现在都8点了,他没有给他发第二条信息。

        降谷零把诸伏景光的反应尽收眼底:“你别看了,他有任务,等完成后就会过来的。”

        就算安格斯特拉不再过来也正常。

        手下受伤,上司给出充足经济赔偿并守在旁边看护过他一晚上,这已经能评选为感动日本好上司了——尤其这里可是犯罪组织,不是什么正规公司。

        对比一下过去训练场里重伤落下残疾被清理掉的家伙……降谷零觉得自己不该太贪心。

        他想利用安格斯特拉的愧疚,但不能过度,免得把这珍贵的愧疚变为厌烦。

        “他周日那天为你和琴酒起过冲突……”诸伏景光满脸担心,“我担心琴酒会给他什么困难的任务。”

        降谷零听了很无语,组织成员内耗,不该是他们两个卧底期盼看到的吗?

        可他很快想起他们冲突的起因以及安格斯特拉不厌其烦照顾他的样子,原本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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