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断了安室透的思绪,难道是苏格兰回来了?

        没等他说话门就开了,一个陌生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

        降谷零愣了一下,他的记忆……不,这次他的记忆没有消失,他看到了护士是怎么进来的。

        记忆存在,但好像缺了点其它东西。

        ……对了,他看到护士进来的过程,更像在看一场电影,他看得到听得到,却仿佛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没有相关想法和情绪。

        “你有什么事吗?”降谷零奇怪道。

        他的确有了奇怪的间接性失忆,但仍然会细心观察周围的一切。他认出这是来给这个病房送过饭的某个护士,她在昨天中午进来过一次,其他时候都是另一个。

        上次见面时她畏畏缩缩的,这次她竟然面带一抹神秘的微笑。

        “安室先生,没想到这么巧,只有你一个人在……”

        脸是这张脸,声音也是那位护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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