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少年和当了卧底的降谷零待在一起,昨天降谷零还做出那样的动作,就为了避免他看到自己……这证明他极有可能和犯罪组织有关。

        那自己这个警察——尤其是和降谷同期的警察——和他接触,说不定会给自己和那个金毛混蛋带来什么麻烦。

        可是……

        松田阵平注视着昏迷的黑发少年,那张脸苍白得吓人,脑袋歪在一边,气息极为微弱。

        他前几天还待在爆炸物处理班,毕业两年最大的痛苦和挫折是发小的死亡,平时面对最多的是炸弹,不像搜查一课面对恶性案件和各种人性丑恶,也不像卧底必须步步谨慎、不能轻易付出信任。

        他本人不擅长处理弯弯绕绕的职场关系,懒得去曲意逢迎,喜欢直接表达,完全不怕得罪人。

        因此除了警校时期的四位好友,松田阵平在成为警察后没交几个新朋友。

        职责告诉他——作为警察,平时再不喜欢麻烦的小鬼,也不能见死不救,就算是罪犯,也该把他交给法律去审判,而不是漠视他的安危。

        就像两年前的诸伏景光,他从爆炸里救下害死父母的外守一,不是冷眼看着他被炸死……虽然这货几周前逃狱,脑袋被割挂在警车上,死得更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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