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糟糕的回忆中,降谷零觉得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身边有令人胆寒的森冷杀意,紧握的手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温暖。
降谷零的意识清晰起来,他想起来了——他遇到了爆炸……那他是被抢救过来了?人在医院里?
米花市政大楼里其他受困者怎么样了?
炸弹爆炸了吗?他们有没有得救?
还有安格斯特拉,那个因为他的乞求、对民众伸出援手的小恶魔……他怎么样了?
降谷零很想睁开眼睛,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除非有明确的背叛证据,否则不要用枪随便指着我的人。”
“尤其是安室……他这次是为保护我受伤的。”
是安格斯特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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