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陪床工作是很辛苦,哪怕安格斯特拉可以徒手抓子弹、能随手把轻合金手枪捏碎……在诸伏景光心里,他仍然是需要照顾的十四岁未成年人。

        “安室为我受伤,本该由我完全照顾他,一人一半轮流来已经是考虑到可能有其他任务了。”

        认真负责的安格斯特拉拒绝了他。

        ……

        安格斯特拉离开,医生护士离开,病房里再次只剩他们两人。

        诸伏景光走到椅子边拿起行李包,正想问一句要不要现在打开,回头一看,他发现床上的发小面色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担心道。

        降谷零注视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缓缓看向诸伏景光。

        “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

        虽然话里用了个“好像”,但降谷零的语气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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