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组织同化了,或者是,被安格斯特拉驯化了。

        琴酒他们做这种事,不管是出于任务或是私情,仍然会让他排斥;只有安格斯特拉做,他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感觉。

        诸伏景光在心里苦笑一声,这时候,手术室上面的灯终于熄灭了。

        个子高挑的医生走出来,取下口罩,他左眼下有一颗泪痣,气质挺斯文老实的。

        单看外表,诸伏景光完全想象不到他会是组织的成员之一。

        安格斯特拉从椅子上蹦起:“他怎么样?”

        “命保住了,至于身体行动会不会受影响,得看后续的复健医疗。”风户京介没拖拖拉拉,直接说出最关键的几点。

        即使有心理准备,诸伏景光仍然心里一揪:“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旁边的护士推着手术床出来,降谷零戴着呼吸机,双目紧闭躺在上面。

        “接下来安室先生会被送去vip病房观察。”风户京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伤势很罕见,这样的重伤却没有失血过多,皮肤外的爆炸灼伤也不明显,但体内骨头和内脏破损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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