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回答没有流露任何情绪:“是安室。”
这个没必要撒谎,也没办法撒谎——降谷零不是能掩盖过去的轻伤。
“知道了。”
出乎意料的,琴酒没有嘲讽或多问什么:“转告安格斯特拉,我5分钟后过去。”
5分钟?!
诸伏景光透过窗口向下张望,6点天空渐亮,他没有在下面看到眼熟的黑色保时捷。
为什么琴酒就在医院附近?为什么他要过来?他找安格斯特拉有什么事?他……会对受伤的zero做什么吗?
诸伏景光心里划过无数问题,他非常担心琴酒过来的目的。
然而没等他追问,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
保时捷356a内,副驾驶座上的琴酒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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