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白夜仍然注视着外面的表演,声音冷静而清晰:“他企图和dgse的特工一起抓我,我杀了他们。”

        不止如此,他还把他的遗体烧成灰,徒手爬上埃菲尔铁塔撒了。

        他让潘诺尸骨无存。

        他让那个来美国接他、陪他去北欧休假、带他去游乐园一起看烟花、给他念《小王子》的男人,尸骨无存。

        一个月前的境白夜,可以平静地说出这件事,如果当时安室透问起,他会随口说出来;

        可现在的境白夜想起这件事,心口感到发闷,像是压了什么石头,也像是被小针有一下没一下地扎着。

        他发现,他说不出口了,或者说——他正在畏惧把这件事说出口。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害怕说出这件事?

        境白夜很迷惑,他不明白在心口翻涌着的情绪,他完全不理解这种陌生的感情。

        另一边的安室透再次开口:“那你找我做你的手下,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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