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极端吗?”他不解道。

        “有。”库拉索开口,“而且比你想的更加夸张。”

        熟悉安格斯特拉的人都知道——在一些时候,他比组织里任何人都极端和疯狂。

        那时谁敢在安格斯特拉面前提那个酒名,哪怕是音节相似,他就会动手。打人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光是他这种冷酷的表情就吓到了不少人。

        他会在晚上自虐发泄,整夜睡不着,有人见到他手掌通红,眼底挂着可怕的黑眼圈。

        他抓住dgse的其他特工,审讯他们,再杀掉他们,基地里满是血腥气息。甚至最后还杀去了dgse总部,制造了那起血案。

        安格斯特拉不喜欢伤害无辜的人,但在必要时,他能不眨眼地杀害成千上万的人,杀完后踩着满地的血开开心心去吃饭。

        单论威慑力,安格斯特拉足以成为组织在法国的负责人,没有人对他不服,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那时的安格斯特拉,就像一个逆鳞被残忍剥下来、伤口一直血淋淋暴露在外的小疯子,哪怕是想为他疗伤,都会让他感到痛苦;

        谷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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