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保是一个项圈的照片——安格斯特拉亲手为他取下的那个。
安室透手指摸了摸那个挂件,尤其是第一个字母a,才压下了心里的厌恶感。
……
“嘟……嘟……”
风见裕也听着电话盲音,默默推开桌前一大堆文件,去找僻静地点。
降谷先生去了巴黎,算时差他一早就工作了,自己不该有什么怨言,得尽力辅助他,就是另一个伊泽润先生他人在美国,那里好像是凌晨……
“……”
风见裕也良心微微一痛,但还是拨通了伊泽润的号码。
同是卧底,他一定可以理解降谷先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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