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威士忌活动了一下手臂,确定伤势不重后,他开始观察起身边的安室透。

        他没见过潘诺,对这个死于安格斯特拉手下的法国卧底,他没什么兴趣,更不会迁怒到安室透的头上——他又不是琴酒那种逮谁都要咬一口,去确认对方身上干不干净的疯子。

        金发混血的男人浑身僵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电梯停下了都没有察觉。

        爱尔兰摸摸下巴,觉得此时故意在他耳边悄悄说一句“安格斯特拉死了”,就可以彻底把面前这个男人刺激到疯掉。

        不过他没有那么恶劣开这种玩笑,他只是伸出手,对着安室透肩膀用力一推。

        安室透毫无防备地被推出电梯,摔倒在地面灯带附近。

        爱尔兰看着安室透从地上坐起,但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里,仿佛是一个重伤初愈等待复健的伤者,没有别人支撑就无法完全起身。

        “安格斯特拉……”

        他听到他细若蚊呐地自语着,垂落的头发掩住了他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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