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受伤不轻,因为有朝廷的缉捕和‘赤影卫’的追杀,拓跋玠也不敢请大夫,只能让手底下稍微懂点医理的人给他包扎处理伤口。

        “轻点,轻点!”一旁坐着的独孤泰见拓跋玠呼痛,对着那给拓跋玠包扎伤口的手下说了两声,让那手下轻一点。

        那本来就已经很小心地给拓跋玠包扎的手下闻言,手上的动作更加地小心了。

        独孤泰望着拓跋玠身上的伤,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还真是狠心,殿下您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儿子,他竟然能让赤影卫下这么重的手,这是铁了心想要了您的命啊!”

        拓跋玠阴沉着脸,眸中带着恨意,“他素来狠心,舅舅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只要碍了他的事,不论是谁,他都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从拓跋韬舍弃他,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开始,到现在,对他又是追杀,又是海捕通缉,拓跋玠已然恨透了拓跋韬,提起拓跋韬,便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独孤泰闻言,一时间有些沉默,在朝中多年,他们这位皇帝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拓跋玠和独孤泰说着话的工夫,那给拓跋玠包扎伤口的手下已经为拓跋玠包扎好了,然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拓跋玠和独孤泰二人。

        “去西府军大营之事,舅舅可准备妥当了?”独孤泰沉默不语,拓跋玠却已经换了话题。

        “是!”独孤泰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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