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郓州人士,此番是逃难来的,蒙军士相救,就在此处落了脚。”

        这个样打得好,庆华和香云也交待了自己的来处。

        原来这俩都是圣人赏赐给登州牧,兼也是凉州定北将军谢沣的人,从幽州教坊司里挑来送到了登州。

        送人来,也并非是要将军成家,只是做绵延子嗣之用。

        庆华笑笑,“我们俩人,无父无母无兄弟,三代内无难缠亲戚,家世清白。”

        寻月棠听着皱了皱眉,谢沣这名,有点耳熟。

        “还不单如此呢,”香云见寻月棠一直喝水,就把自己剥的几个生瓜子塞她手里,“我们俩都是性子弱的,说好听点叫好相与,说实在话就是好欺负。此时不会给将军惹事,之后也不会与大夫人起龃龉。”

        寻月棠掂量着手里的生瓜子,心说她俩确实是挺好相与,也体贴,谁不喜欢呢。

        看得出庆华是挺豁达,她说:“若不然,我们俩才貌都不拔尖,如何能被嬷嬷看上,摊上这种好事?”

        听了这话,寻月棠来了兴趣,凑近了问:“将军待你们是不是挺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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