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掩唇笑,“面也不曾见,将军接了旨就把我们安顿在这里。”

        “那……那岂不是守了活寡?”

        寻月棠生平最见不得这个,她曾也有个性子极好的邻居,嫁了个货郎,一年到头守活寡,没见着钱,更没见着人。

        有次同在南墙根儿上晒日头,跟她说,“月棠,嫂子昨天去河边濯衣,路边有群鹅,公鹅就在前头走,母鹅在后头叫哥哥,挺有意思的。”(1)

        有什么意思啊。

        寻月棠现在还记得嫂子脸上的落寞,活寡死寡,都不好守。

        对了……谢沣,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原书里那个反派大将军吗?男主在位时设计围剿他,总算是做成了一桩事。

        念及书里所提的谢沣行径,又见着面前两个懂事儿的姑娘,寻月棠气儿开始不顺,忍了半天仍是没忍住,小声说了句:“将你们拘在此处,白白误了青春,这谢沣将军委实不地道……”

        楹窗外,念着留饭之谊、刚从林勰处讨了跌打药来的谢沣将军:“……”

        他顿了顿,把伤药撂在窗台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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