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苏卿墨进屋,屋里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壶冷掉的茶水,顾时年对着茶壶,仰头一口饮尽。彷佛这样,才能消除他内心的怒火。

        顾时年是真的恼怒了!上一次不知情,照顾周氏,顾时年忍了,这一次,伺候的越发勤了,放着家里的人不管,给恶人床前尽孝。

        周氏是她顾秦氏的什麽人?需要她这样尽心尽力的去伺候吗?

        “小舅子,你为何不设身处地的站在舅母的立场想一想呢?”

        屋外的话,林珏听得一清二楚。开口劝道。

        “林珏,不要一口一个小舅子唤我,你没资格教我做事。”顾时年重重的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心里的怒气无处宣泄。

        顾时年气头上的话,林珏未放在心上,笑着摇摇头。

        “你笑什麽?”顾时年Y沉着脸,语气冰冷。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有什麽资格让我设身处地为她想?我若不设身处地的为她想,等村里的人开始编排她和别人有什麽的时候,再去制止吗?”

        顾时年的声音穿透力十足,立在屋外的顾秦氏听在耳里,每一个字,都彷佛给了她一个巴掌。

        在小村庄生活久了,脑子似乎也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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