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一截巨大的横木从中间断裂,折成了两截,末端点点火星燃烧,呛人的烟味飘起。

        地上随处可见断裂的刀剑木叉,散落在大滩大滩的血泊之中,随处可见被W泥和血渍沾满脸颊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的人。

        不远处还有他们的断肢,或是手臂,或是大腿,又或是散在地上发散着腥臭味惹来了蝇虫的肠子。

        “啪!”一声清脆的接触声,一双JiNg致的长靴踩在了一截烧的焦黑的木板上,点点黑灰扬起,落在了靴头,引得杜廓尔不悦的眯起了眼睛。

        “真不愧是野蛮人,流的血都带着下贱的臭气。”

        抬手从前襟处拿出了一块洁白的布巾捂在了口鼻上,杜廓尔皱着眉在泰隆与几个士兵的护卫下,一步步的漫步在村庄的路上,眼中满是嫌恶。

        战争结束了。

        或者应该说...几乎。

        因为在村子中央的大宅里,还有他指定要活捉的人还在负隅顽抗。

        而现在,杜廓尔就要去到那里,看一看那个里托,究竟是什麽人。

        随着距离的接近,赞家大宅也近在眼前,望着这处占地不小,带着与周围建筑完全不同风格的宅子,杜廓尔眼睛微微一亮:

        “哦?这些未开化的蛮子也能造出这样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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