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前的某个清晨。

        芝加哥的天空微微亮起,城市的天际线上流淌着银边,红绿灯开始工作,嘈杂的车流喧嚣声复苏。

        黑色的玛莎拉蒂飞一般地穿梭在晨间的高峰里。

        它停刹在了灰白色的摩天大楼前,老家伙飘逸的车技让守在大楼前的门卫赞叹不已。

        “昂热,你终于来了,很抱歉,没能看守好你的东西。”瘦小的身影杵着拐杖,立在台阶的最上方,淡淡地道歉。

        昂热从容下车,在晨风中整理衣领:“又见面了,汉高,你猜猜我这次来,是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

        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特意抚摸了下右手的腕表,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一群年轻人不寒而栗。

        谁都知道他衣袖的右腕里面藏着一柄锋利的大号折刀,以校长的速度,拔刀干掉在座的各位只需数秒。

        最关键的是......

        在座的诸位,有一些曾与他打过交道,亲眼见证过校长的“理发”技艺,他们并不想变成校长手中光秃秃的那颗脑袋。

        “如果我是因看守不利,导致‘怠惰’被盗,你或许会原谅我,但如果查明我是监守自盗,你或许就要呼叫重火力把我们家铲平了吧?”汉高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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