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是意外,医疗是医疗,这两者不能混淆,也确实不相干。”男人声音似乎多了几分板正,少了几分随和儒雅。
“是,他们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徐夏凤低下头,心中酸涩,压力如同巨大的石块压在她的心头,心中积压许久的酸楚,难受,担心和彷徨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压的爆炸了。
“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是想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我爸住院花了二十几万了,我们三兄妹只是流水线上的工人,为了救我爸已经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今天工作人员告诉我,困难户可以免大部分的住院费用。可是前些年评困难户的时候,我爸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别人。”
徐夏凤停止抽噎,有几滴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晶莹剔透,“我爸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我只是想起觉得伤心又悲哀。”
“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车里的男人呢喃了一句,忽然对徐夏凤说道,“你上车吧。”
徐夏凤眼睛猛的睁大,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你什么,陶乡长还能害你不成?”坐在驾驶室里司机不耐烦的说道。
“小陈,性子不要那么急躁,你要时刻记住,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
陶乡长转头又温和的对徐夏凤说道,“我是云田乡的乡长,你是哪个乡哪个村的?”
“我是云田乡桂花村的。”徐夏凤的声音很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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