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洗碗的时候,徐夏凤才咂吧出来有什么不对。
不是这两句话不对。而是曹心贞的态度太奇怪了。
徐夏凤停下洗碗的手,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晚霞。
太阳刚从西边落下,天上也没有下红雨啊!
第二天一早,徐夏凤洗漱干净,喂了鸡鸭,煲好了饭,就拿出手机给方志扬打了个电话。
方志扬显然刚醒,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倦。
“志扬,你刚醒啊!没睡好的话中午再睡,我正好有个事要和你说。”
“你说吧!”
徐夏凤的手指卷着衣角,“志扬,是这样的,县城的人说爸这个是意外,医疗保险是不能报的。医院那边催款又催的特别紧。爸都治到这个程度了,怎么也没有放弃的道理。志扬,你看我们……”
电话那边,方志扬久久的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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