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礼,儿子,随便哪一个都行。”徐夏凤说道,然后又加了一句,“妈只是一个寻常百姓而已母亲,妈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我很好。学校没有怪罪我,导,老师是有一些遗憾,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那就好。”
徐夏凤不知道责怪和认同之间差了多少。方跃礼说没事,她才能安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徐夏凤不断的重复下,方跃礼挂断了电话。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徐夏凤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电动缝纫机不断转动,从车头下流淌出的货物在电动缝纫机的后面堆成了小山。
天一天天的冷了,年底赶货,徐夏凤大多时候在电动缝纫机的上一坐就是一个班。
直到下班,她才有时间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喝水,上厕所,活动一下僵硬的脊椎和腰椎。
草草吃一碗并不丰盛的午餐,来不及休息,徐夏凤又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再抬起头的时候,又已经是黄昏。
整个车间,整个工厂,甚至整个宛市,每个人都在低头做着自己手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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