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徐冬凤低声说道。
“爸腿上的脓水流了出来,把裤子粘在他的腿上了。”徐冬凤说道,这也是她抱着徐成良的大腿一个劲的哭的原因。
她知道不能不脱裤子,而一脱裤子,必定会弄疼徐成良的腿。
左右为难,又没有好的办法,徐冬凤又是急又是心疼。
徐夏凤蹲在床边,仔细看了起来,事实和徐冬凤说的差不多。
徐成良的裤子被脓水粘在他的腿上,深灰色的裤子被脓水一染,颜色明显深了些,凑近一些,还能闻到一股死鱼烂虾发酵腐臭的味道。
更让人难办的是,现在是冬天,徐成良穿的裤子不止一条。
而且,徐成良的腿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又该怎么穿裤子?
徐夏凤打来了一盆温水,和一条不要的毛巾。
她是这样想的,用人体能承受的温度把干了的脓水化开,再小心把徐成良的裤子脱下来,这样应该不会碰到徐成良腿上的伤口,更不会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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