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啊,你昨晚有做噩梦了?妈妈给你求的菩提子你有没有戴在身上?”

        秦央摸了摸脖子上的菩提珠,心底暖意滋生,“戴着呢,一直都戴着。”

        阮女士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妈妈刚刚太着急了,说了些糊涂话,你别放在心上啊,这几天就乖乖在那边养伤,我明天煲了汤给你送过来。”

        “妈,您说得都对,是我不好……”秦央把悲情戏演绎得情真意切,但实际上,刚刚阮女士说了啥,她一个字儿都没听到。

        母女俩又聊了好一会儿才结束通话。

        秦央放下手机长呼一口气。

        只不过当她再次拾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时,却再也静不下心来翻译那些密密麻麻的法语。

        脑海里浮现的是上午叶临溪和她说的话,除了震惊更多的是道不明的莫名情绪。

        是恐惧,更是……难以置信。

        但事实上,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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