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震惊:“你怎么知道?”
然后下一秒,又压住了好奇。
因为他刚刚才说的“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江裕瞥她一眼,语气还是那么冷淡:“秦央第一次出现不同人格时,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没有。”
她刚开始以为她是被江裕气到失忆了。
“那么反常的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不怀疑?”
这话阮江西不爱听了。
什么叫那么反常的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她不怀疑?
反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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