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忘记江裕,秦央简直不要太正常好吗!
况且,能够忘记江裕,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阮江西拧开矿泉水瓶盖,轻轻抿了口,应着头皮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了口:“表哥,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立场问我这些吧?”
听完她说的,江裕先是愣了一秒。
旋即就笑了起来。
突然端正了身姿,交叠的大长腿也换了个方向,一双修长的手扣在一起,“那你觉得,谁有立场?”
阮江西瞄了眼对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丝渗人的声音传来——
“杜希文吗?”
阮江西:“……”
江裕忽略她脸上凝固的表情,语气惯有的清冷:“江西,我是你表哥,你总该向着我多一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