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裕,现在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说起刚刚,秦央脸一红,矢口否认:“你看到什么了?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

        阮江西哼笑一声,“是吗?江裕把嘴都快贴上你的了,你还和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做?”

        “你瞎说什么呢……”秦央才不会承认。

        “行行行,你们什么都没做。”阮江西不想和她纠结这个“做没做”的话题,她只想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秦央,你和江裕之间的事情我虽然管不着,但我还想提醒你,你现在的为所欲为,很可能会让另一个你痛不欲生。同样的,她要是做了什么你不愿意的事,你应该也不会接受吧?”

        如果那个秦央和杜希文那个啥了,那这个秦央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吧。

        将心比心,她相信秦央听得懂她的意思。

        果然,这话让秦央沉默了。

        咬着嘴唇,陷入内心纠结的泥沼中。

        虽然她想按照自己的思维生活,不管不顾“她”的想法,可到底,她们是同一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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