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腻得我牙疼!”
秦央斜她一眼,“收起你欠收拾的笑。”
阮江西捂嘴,调侃道:“我要不在,你是不是打算和文哥上去了?”
秦央启动车子离开,看都没看一眼旁边八卦的人。
她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
况且,她和文哥什么关系?
说得亲近一点,是好朋友。
远一点,只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
但秦央想到这里时,心里显然是波动的。
因为她和文哥的相处模式,其实已经超出任何一种关系该有的亲密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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