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时不时有空姐过来送乘客点的餐饮，机舱内显得很安静。
秦央似乎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坐姿持久未变。
直到中途因受气流影响，飞机出现了轻微的持续性的颠簸，她才动了动脖子，伸手取下眼罩。
陆兆林微微偏头，恰巧看到她取下眼罩那一幕。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半眯着，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像经停的蝴蝶蝶翼。
似乎是在适应光纤，她眉头几不可闻蹙了蹙。
乘务员的声音在头顶的喇叭处想起，安抚乘客因颠簸带来的不安。
飞机遇气流颠簸是很常见的，但持续性的颠簸难免会让人担忧。
秦央倒不是担忧，只是饶了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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