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清醒啊……”阮江西哭笑。
她现在只想睡觉,别的啥也不想想。
秦央看她一眼,倒也真的把车窗升上去。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是清醒。”秦央淡淡道。
阮江西赶紧去开空调,“这下是真的清醒了,拜你所赐!”
她们现在可是在高架啊,本来就温度低,再加上高处不胜寒,脸被风轻轻一吹都能破皮了。
这样想着,阮江西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还没破皮。
秦央总觉得她和阮江西的交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她说的话,阮江西似乎一直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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