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秦央不是昨天的秦央。
或许,她有话要问自己。
可是……
又看一眼冮铭,才勾了唇道:“她可能有心事吧,别管她了。”
冮铭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问。
两人干坐着也无聊,又开了一局。
这一次,只有他俩,配合得默契十足。
冮铭想到刚刚那几局的“惨状”,忍不住叹口气。
阮江西从冰箱给他拿了瓶矿泉水,“叹什么气?”
冮铭摇摇头,没说话。
只是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自己没喝把水递给了阮江西,又从她手里接过另一瓶没开的水,拧开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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