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回到楼上,冲了个澡就上床了。
隔壁住着江裕这件事,她还是没消化好。
她自己也奇怪,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裕哥哥住隔壁不是更好吗?
但偏偏,内心深处有一丝不适。
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陷入沉思。
叶临溪的话又浮现在耳边,还有笔记本里“她”给自己的留言。
除了那本黑色的,还有手绘本她也找到了。
心里五味成杂,持续到晚上八点,肚子咕咕叫了,她才下床给自己煮了碗面条。
面条刚下锅,门铃响起。
秦央拿筷子的手一顿,直觉告诉她,门外的人就是江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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