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点头如捣蒜,片刻后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而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
秦央:“……”
“我……我好怕……万一怀孕了怎么办?”阮江西已经哭了。
秦央突然然叉腰大吼:“是谁!?”
阮江西哽咽半晌,这才把事情前前后后和秦央说了一遍。
昨晚她和冮铭打比赛,因为成绩显著,结束后为了庆祝,她开了一瓶红酒。
阮江西是酒鬼,冮铭也差不到哪里。
一瓶酒对于两人来说就是塞牙缝,所以酒瓶空了的时候,冮铭说:“我那有好几瓶好酒,要不我让人送来?”
阮江西一听有好酒,脑子就短路。
哪里还想得到此时已经是晚上,而她和冮铭又是名副其实的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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