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央轻哼。
其实喊江裕一声哥没什么问题。
秦央记得小时候她就喊江裕哥哥来着,因为他比她们年长足足四岁呢。
只是这么多年不见,两个人早就陌生了,突然又喊他哥哥,秦央多少还是感觉到别扭。
况且,“我记得你表哥以前挺高冷的吧?”
阮江西切一声,“他啥时候不高冷?”
整天冷着个脸,就跟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秦央轻轻笑起来,“你这是对他很有意见?我记得小时候你就很怕他……”
阮江西突然嚷嚷起来:“谁怕他了?我可不怕他,我只是不待见他而已!”
“是吗?”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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