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就,按秦央的喝法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自己什么水平没点数?”她绝不承认识因为心疼酒。
“我不喝醉,她能出来?”秦央的脸已经有些红晕,说话时满嘴酒气。
阮江西伸手挥了挥,“你这样让我很不习惯你知道吗?”
好端端的为何要让“她”出来?
难道她不知道,“她”出来她就得离开吗?
她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啊!
秦央看穿她的想法,伸手拍拍阮江西的肩膀,“你放心,我只是想掏心掏肺和她谈一次。以后……谁去谁留,就看缘分吧。”
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人格分裂里吧?
总要有个人消失的。
又或许,她们两个都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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