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在。”阮江西真是服了江裕,凭什么他找不到秦央就要来找她?
“我知道她不在。”江裕看她一眼,忽略她不欢迎的态度,直接侧身进了屋。
阮江西:“……”
等她磨磨叽叽从玄关进来时,江裕已经坐在她的沙发里,像个大爷似的敲着二郎腿。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她。
虽然脸上洋溢着笑意,但阮江西总觉得瘆得慌。
“表哥……”有些心虚。
江裕挑挑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有点事想问你。”
那语气,俨然主人做派。
阮江西心里哼哼唧唧,但行为不敢造次,乖乖坐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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