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啧啧嘴,打击她:“你就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傻乎乎替人数钱的那个!”
阮江西朝秦央挤眉弄眼,“我这叫单纯!”
秦央嗤一声,“是,单蠢!”
“……”
嘴虽然硬,但心里其实不太好过。
盯着师父的微信头像,阮江西苦哈哈的回想过去几次经历,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
她又何曾不想和师父相认?
想想她约了师父三四次,而师父也都同意赴约,可偏偏每一次她都要出门了,临时又有事害得她不得不爽约。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连着三次、四次都是如此。
而且,每次还都是因为面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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