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涌入心头,阮江西甚至都有点不敢开口了。
但最后还是低低的问了一句:“昨天……你还记得昨天你都干了什么吗?”
一提到昨天,秦央又哭了。
昨天就是她的噩梦啊!
“你就非要在我伤口上撒盐吗?看到我难过你是不是很开心?呜呜……”
“……”阮江西有点懵,但为了印证心里那匪夷所思的猜想,她还是继续道:“秦央,昨晚我喝多了,我记不太清我们为什么要去喝酒了……”
一听这话,秦央特鄙视的瞅了她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阮江西脸上堆笑,“是是是,是我不好。”
看在她态度诚恳的份上,秦央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
现在首要解决的是自己头发被剪,人被抛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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