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文哥一定不知道,秦央一夜之间就已经把给他忘了吧?
伤感袭来,阮江西轻轻抚摸着外套,像是在安慰它此时还在大洋彼岸的主人。
直到卫生间传来秦央的声音——
“江西,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洗漱台上的日用品全是我喜欢的牌子?”
秦央拉开门走出来,洗漱完后,她看上去清爽了不少。
但因为哭过鼻子,眼睛还是红红的。
额前和耳际的短发因为怕被水打湿,她便用发箍扣住了,露出整张紧致的脸来,白净的不太真实。
阮江西看得一愣,秦央已经走了过来。
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问:“咦?怎么有男士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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