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在说什么?
2019年?
那不是明年吗?
可阮江西像是没看到她满脸的问号,只顾着自说自的:“而你的长发,你因为江裕一句话就留了五六年的长发,不是被江裕剪掉的,是你自己剪掉的!”
“……”
秦央觉得她幻听了。
是的,肯定幻听了。
不然为什么,江西说的,她都听不懂?
“你明明都已经把他忘了,可为什么还要想起来?你明明都已经不喜欢他了,可为什么还要犯贱的要去找他!”
“阮江西!”秦央真的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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