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脆了好几只杯子了吗?
这里杯子很贵的!
秦央却紧紧握着杯腿不松手,小脸红彤彤的,情绪异常高涨。
“你倒是说呀!”她指着阮江西,眼睛眨啊眨。
“信,我信。”阮江西非常诚恳的点头,“那你先坐下好不好?咱们坐下再说?”
这回秦央听话了。
傻乎乎的笑着,从沙发上下来。
可人刚落地,手里的杯子也跟着落地了。
“噼呤”一声,又脆了。
阮江西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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