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叫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的“当然”后,她会那么难受。
明明,这才是她的目的啊!
明明……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杜希文突然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笑道:“我怎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呢?”
笑容龟裂。
秦央别开眼。
“我以为你会说‘白菜被猪拱了’……”
“哈哈!”杜希文揉揉她头,拉过她的胳膊。
她纤细的手腕在他大掌里更显纤细,“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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