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已经开了空调，盘腿坐在沙发上。
“不是。”
“租的？”
齐宁抽了张纸巾擦口红，无所谓的一答：“朋友借我住的。”
秦央收了视线，在齐宁边上坐下，难得的八卦起来。
“不会是程锐吧？”她问。
齐宁扭头看她，像是看怪物似的。
以前的秦央可绝对不会八卦的！
秦央被盯得不自然，撇撇嘴，“我这是在担心你。”
齐宁突然笑出了声来，“你看我像是需要被担心的人吗？”
“……”好吧，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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