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她寻找着江西的身影,可是包间就那么大,怎么没有江西的身影呢?
完了。
秦央心里呐喊。
她怎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另一个不是她的自己了?
眼神迷离,她晃悠悠的摸着沙发靠椅,慢慢坐下。
靠在椅子上,觉得好困啊。
眼皮相亲相爱,根本分不开。
胸口处还有些闷闷的难受。
要死!
两种酒一起喝,难受的永远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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