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江西若有所思,突然想起来秦央进屋的目的,“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秦央摇头,“不是。”
她只是想逃离片刻罢了。
阮江西:“……”
两人在卧室墨迹了许久。
终于想好对策出来时,竟然发现客厅里……没人了?
一个人都没有?
江裕走了也就算了。
怎么文哥也走了?
秦央自己滑着轮椅过去,沙发前的矮几上是一瓶没开过的百岁山,还有一束娇滴滴的蓝色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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