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想过要治疗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病。

        “江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觉得我已经回来了,干嘛还要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她这样难道不正常吗?

        阮江西不太会劝人,更不会劝像秦央这样的人。

        “随你吧!”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秦央喊住。

        “你去哪?”

        阮江西看她一眼,淡淡的反问:“你不去叶临溪那里,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秦央拾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将杯子放到桌上,手却没松开,食指一下一下扣着光滑的杯壁,似是犹豫了下,才抬起头来看已经走到门口的阮江西,一字一句道:“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声音凉凉的,透着些许无奈。

        阮江西脚步一顿。

        秦央苦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也没管阮江西有没有在听,她依旧自顾说着:“我承认,我不想让‘她’出来,我甚至还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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