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看她落寞的背影,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打心底里觉得,秦央的担忧是多余的。
但……
做不到感同身受又有什么权利让她不介意?
换个角度,秦央的介意又何尝不在情理之中。
她,一定是同样在意着杜希文的吧?
如果不在意又怎会如此介意?
阮江西留在二十一楼陪了秦央许久。
原本打算找部电影两人一起看的,可半残的秦央竟然还执意要去工作。
阮江西摇头,表示无语。
“文哥知道你这么卖命,肯定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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